•     与Joe呕气,自己也很难受。感觉回到恋爱时期与男友闹矛盾。我竭斯底里,他不知所措。虽然有心理准备马上要进入青春期的他会有很多想法,但总是未能将自己调整过来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昨天在Joe上学前,让他到我的房间,给了他一个拥抱,告诉他我仍然很爱他。有点不自然,不自然也得做。我到周五才会见到他,不想大家心里都留着一条刺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傍晚打了个电话给他,为前两天前自己的情绪激动道歉。虽然错仍然是他的错,但控制不了情绪却是我的不是。我在电话里说“对不起。我们和好吧!”没有看到他的表情,但我相信这两天他心里也一定很难受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在电话里问他有没有想我,他说有,但又解释不了为什么没有给我电话。我也知趣地没有追问。旁边的同事一定会在猜测我到底在与谁通话。

     

        一直知道有这种说法:女儿是父亲的最后一个情人。儿子又何尝不是妈妈的最后一个情人?

  •     千万不要迷信广告。当火车在飞快地向前行驶时,3G无线宽带完全没有信号,让在QQ上与朋友聊得正欢的我无比扫兴。

       

        很少坐火车,不了解坐火车的“架部”(粤语。意为窍门),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昨晚从广州到吉首K9064,车上竟然有老鼠,让我一夜睡不安宁。

     

        买不到中午从吉首到长沙的火车,唯有坐晚上从张家界经吉首到长沙的夜车K9033,又不得不在火车上多睡一晚。还好,这趟车比较昨晚的车新、干净、人少,但唯一的不好是几乎站站停,九个小时的夜车,要停十个站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明天中午从长沙到南昌的动车车票已经买好,一天一班,让我不得不小题大做让长沙的同事提前帮我买好票。实在承受不起如果买不到票要从长沙站到南昌的打击,更经不起从长沙坐汽车到南昌的折腾。

     

        行程是自己安排的,秉承一直以来能一天来回绝不拖到两天的原则,马不停蹄地在80小时内完成三省六地的转移。积累了不少坐火车的经验,据报道26日广武线通车,那就可以周末去武大看樱花了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停站了,又有无线宽带的信号。每到一个站点,我都要坐起来,看看站牌,亲眼看看到了什么站,那种感觉很奇妙。下次应该每个站都下车,在站牌前拍个照。哈哈,我太无聊了。

  •       这几天开心的事不少,还没来得及记下来,已经被劳气的事影响了心情。这里的“呕心沥血”不是词典里的解释,只是字面意思。

          Joe已经进入了反叛期,今天一天与他呕气。他的目无表情不予回应让我很恼火。

          两件事,让我很生气:第一是看完医生不吃药(已经是第N次犯)。第二是偷偷将新买的,准备让他在春节再穿的Kappa外衣穿回校,断断续续地穿了十天,白色衣服脏得象抹布。之前发现后制止了,一翻教育后仍然明知故犯。经审问,原来他还将电子词典带回家。

          我没有骂他,他自愿罚站了一个小时侯,我让他选择处罚的方案:A、从今以后,天天穿校服,包括周六日;B、将那件衣服与电子词典给我。他选择了B。

          如果事情到此结束,我不会觉得呕心沥血。事情在2:30才告一段落,但当我四点钟路过书房时,竟然发现他竟然又再偷偷开着电脑一边玩游戏一边写作文。

          我所有的修养、内涵在一刹那消失得荡然无存。我很生气地骂他……,但根本没用。

          骂了几句,我打住了。然后对他说,他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,他只需要将那白衣服洗干净,其它的我不想再管他了。

          生气真的很伤身,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状况的微妙变化。而最让我懊恼与放不开的还是我还未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
  •       这玩意我知道我有,但我一直不用。直到今晚……

          实在想不明白,为什么有人会傻到跟HR过不去。GM是寂寞的,HR很多时候是放到天秤上的最后一根稻草,不重但影响结果。

          那十万不是我的钱,给,不是掏我的腰包,不给,也不是进我的腰包。直到晚饭前,我都对自己说,顺其自然,不干预。

          好了,晚饭后我知道了我不应该知道的。当下,我便马上决定将手里的稻草放在另一边。

          所有的东西都明码实价,数HR的不是,价值十万元。

          这事本来就与我无关,既然非要将我牵扯在内,我不做点事情,实在太对不起当事人了。

          对不起!我用了非权力影响力,而且用得清清楚楚,毫不含糊。

  •       小荷邀我下周到香港参加西贡全港第八届“乐善杯”慈善徒步行,全程30公里。接电话时我在南宁去桂林的路上,当下很感兴趣。但今天回来后一想,徒步30公里后再回来去江西、湖南,我可能没有这样的体力。于是今天拒绝了。

          下下周,党派活动,又是去泡温泉。我对泡温泉兴致一直不大,可能有洁癖吧,总觉得大家这样泡,有点脏。我宁愿在家泡浴缸。

          Chloe四岁生日,做了个生日蛋糕给她,很用心。她很高兴,我也很高兴!

  •       年底前要到广西、江西、湖南三省四地出差。全部都不是一线城市,一想到坐火车与坐长途车,恐惧感就出来。不断地调整计划与行程,先去广西,下一轮再去江西与湖南。

          JY上周已经代我去了一次上海,这次只能与今年刚毕业的JJ去。这女孩,真的不错,出发前将一切准备好,完全不需要我操心。

          三天里南宁、桂林、阳朔。全都是故地重游,没有太大的惊喜,但很明显,同去的JJ很开心。想当初我第一次出差去上海,也很兴奋。

          N年前已经连续两年游过桂林,那时候阳朔还没有西街,这次的主要目的地就是西街。与丽江、凤凰、周庄已经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。当我在一栋房子前为JJ拍照时,有个鬼佬走过来,用简单的英文与肢体语言问我们是否需要帮我们合照。当时我正在调试相机,两人不约而同地说“No.” 看到他没趣地走开后,我们都一起后悔,不应该打击别人的热情。

  •       终于去了Mr.X在粤西的别苑。他们三家人,买下了一个山头,依山傍水建了房子。

          环境很好,条件很好,有专门的管家、厨师、名犬…… 一切似乎很美好。晚饭后,大家借着月色在散步。散了一圈,最有钱的那个人提出打扑克,其它的三个男人不好意思拒绝,就走到了超豪华的娱乐厅里玩。

          他们建议我与Joe去看电视。荒谬,我与他都不喜欢看电视,凭什么开车两个多小时来吃完晚饭看电视。我无名火起,今晚安排好的节目,就因为一个有钱人要人陪,全部泡汤。我理解他们,要看米饭班主的面色,但,难道无骨气到连拒绝也说不出来?

          他们开始打牌,我在夜色之中,开车与Joe绕过了无人的山头到十公里外的一个温泉度假村泡温泉。

          一个女人的独立不仅仅是经济独立,包括思想与情感的独立。我与Joe一直在温泉区耗到打烊。山路让Joe想起头文字D里的秋名山,我对Joe说,不保证自己可以找到回去的路,如果实在找不到,我们就直接回家。话虽然这么说,为了他的面子,无论如何我都会回到山上。

          手机上有十一个未接电话,我没有回复。后来看到X的Land Rover在找我与Joe,我没理他们,自己找到了回去的路,若无其事地回去了,管家已经开好了门。

          上床后我把自己的不满全盘倒出:如果他们要来陪有钱人打牌,那就不应该让我与Joe过来。再漂亮的房子,如果没有人没有温情,都不叫家。如果一个人穷到剩下钱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
  •       也许让同事代替我出差到上海,等的就是今天的午餐。

          过去十五年的今天中午,只要我与他同城,都一起午餐。昨晚做了很多北海道戚风蛋糕,做的时候心里非常清楚,我是为谁而做,其它的所有人都是沾他的光。

          用一个漂亮的盒子,装好给Kent的四杯蛋糕回公司。我对自己说,如果今天见不到Kent,下班时就把这盒蛋糕送给小荷。

          今天的短信特别多,十点多时,终于收到Kent的短信:“昨天是感恩节,今天是你的生日。我能荣幸与你一起吃饭叙叙旧吗?”“我今天做了些小蛋糕给同事,给你留了点。”

          原来他今天上午开会,当我坚持惯例吃午饭时,他就说好了下班后来接我。时光像倒流,回到他有车我没车的日子。自从大家有车后,我们更多的是“老地方见”。相比之下,我更喜欢做乘客。

          午饭在一家意大利餐厅,很愉快。除了情,什么都谈,谈这一年来的收获、变化……

          还有23年,23年后我就可以向他要我想要的答案了。

  •       R是那家花店的熟客,开始时确实给人惊艳的感觉。后来一年不如一年,去年我对R说,花店已经江郎才尽了。这句话一出,我就意识到中国男人的不浪漫,很大责任是因为女人。今年一整年,情人节、相识纪念日的鲜花都消失了。一直忐忑不安,一直为自己握杀了身边最后一个浪漫男人而内疚。

          今天失而复得看到“红玫瑰与白玫瑰”时,于是绞尽脑汁表达自己的喜悦与欣赏。其实我很想介绍他去我唯一认可的花店,甚至很想说不如由我自己订花他付钱,但还是忍住了……

          除了R之外,他在我多翻调教之下,也开始认识到,重要的日子该买礼物还是要买的。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他这么勇敢,竟然给我买唇膏。当他掏出一支美宝莲的“琉金宠爱”R35号口红时,我突然发现自己成熟了,有内涵了,可以控制情绪了。

         一看金灿灿的外形就倒胃口,但我还是忍住、忍住。一边把玩,一边问他挑选的过程。原来他到屈臣氏买其它东西,顺便在美宝莲专柜里停了下来,让MM给推荐一支口红给一个三十来岁的已婚女性。完了,一听他说到这里,我就知道肯定完蛋。完全可以想象她会给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介绍什么口红。

         撇开专业水平,从经营的角度来考虑,如果我是那MM,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个水鱼客,不把积压的、不好出的颜色推荐给他就怪。这类客人能成为回头客的可能性接近零,除非他对你有意思。

         他天真地问我美宝莲的唇膏是不是还可以,我无可奈何地告诉他“价钱还可以。”多年来,梳妆台上只有Dior、Chanel、Anna Sui、M.A.C这四个牌子的口红,他可能从未正眼望过。

         他告诉我不喜欢可以去换其它,我考虑了一下,还是当着他的面拆了包装,免为其难地重重地抹在嘴唇上。结果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,那唇膏不适合我,我拍拍他的肩,鼓励道:“第一次是这样的了,下次继续努力,再接再励。”换了在以前,我可能已经在大发脾气骂他笨了。

          礼物收了,心意领了,唇膏用不用得上已经不再重要了。

  •       又一年,时间过得真快。

          今天穿着与去年一样的衣服,收去年送花人送来的花。今年搞搞新意思,没有黄玫瑰,玩起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来,也对,红玫瑰是我,白玫瑰也是我。

          最惊喜的还是两天前小荷的杰作。她一直不确定准确日子,两天前我把新做好的虎皮蛋糕送给她,她从自己的车里捧出一束簇拥着一支蓝玫瑰的香槟玫瑰,然后说,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你回家后别告诉两个男人是谁送的,让他们紧张一下。”

          章——薇——华——Karen——沈——蒋——章——薇——R。

          给Pris、ahua、杉杉发了祝福短信,有缘人。发了条自认为很煽情的短信给Pris,谁知道手机号码搞错了,没有送达,后来无论怎样也回忆不起措辞。真搞笑!大意应该是:“19年前我们第一次一起过生日,他们在一对白布鞋上分别签了名与祝福,然后你一只我一只。找一年你在广州时我们再一起过生日,邀请他们一起来回忆往事。”我与Pris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大学同班同宿舍同学。

          算错了时差,给ahua的祝福早了两小时,结果他说:“先祝你生日快乐”,我回应“紧接轮到你生日快乐!”同城时我们总觉得来日方长,现在想一起过也成了奢望。ahua比我大两岁。

          杉杉是今年8月8日在北京认识的新朋友,在QQ上看到她今天生日,是妹妹。

          昨晚做了三十多杯纸杯蛋糕,今天一早回到公司分发给四个部门的同事,留了些给Kent与R。

          一直很担心今天收不到Kent的短信与邀请,收不到R的花。该来的终于都来了,如释重负!